在我军的高层指挥官里头,彭德怀和陈赓都是响当当的人物,可他俩脾气秉性大不一样。彭德怀呢,平时一脸严肃,不怎么爱笑;陈赓呢,就爱逗乐子,满脑子鬼点子,老爱跟人打趣。这俩人要是搁一块儿,会发生啥事儿呢?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彭德怀经常被陈赓那些小把戏给“套路”了。
1935年1月份,中央红军打下了遵义城,紧接着就在那儿开了遵义会议。会上头,大家一致认可了毛主席来领头。
没多久,在毛主席的指挥下,中央红军又一次渡过赤水河,掉头往黔北打,拿下了娄山关,然后又占了遵义。这时候,各部队的头头们才明白过来,原来毛主席已经开始带着红军打仗了。他们一个个乐开了花:“有毛主席领头,咱们就有盼头了,北上抗日,胜利肯定没问题!”
好事不断,红军在遵义办了场欢庆晚宴。那晚,大伙儿边酌酒边品尝佳肴,气氛热烈。当时担任中央纵队干部团团头儿的陈赓,在宴会上特别起劲,高声嚷嚷着要吃得尽兴,喝得爽快。
没过多久,他的目光落在了当时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身上。他拿起两个碗,自己碗里装的是清水,而彭德怀碗里则是酒。两人举起碗,一口气就喝了个精光。彭德怀觉得有点不对劲,便伸手指在陈赓的碗里蘸了蘸,尝了一口,这才发现陈赓原来喝的是水。
彭德怀火冒三丈,吼道:“陈赓,你个腿有毛病的家伙。”
陈赓一听有人开骂,立马学起了瘸腿的样子,一拐一瘸地挪了过去,逗得大伙儿都乐开了花。
1938年那会儿,彭德怀都40岁出头了,还是单身一个。陈赓挺替他着急的,想找个机会帮他解决这人生大事。有一天,陈赓就邀请彭德怀一起去看看球赛,放松放松。可彭德怀说自己工作太忙,抽不出空,就拒绝了。陈赓一看,就半开玩笑地说他这是官僚作风,摆架子呢。
彭德怀没法子,只得跟着陈赓去看女子篮球赛。他看球的时候,脸上也没啥特别表情。陈赓见状,心里有了主意,接着就安排彭德怀去跟那些打球的姑娘们见个面。
彭德怀跟浦安修一握手,就特地夸了她几句。陈赓瞧见这场景,心里头就有了个打算。没多久,他们俩回去了,陈赓就赶紧跟彭德怀聊起浦安修的事儿,说她是从北师大出来的,后来入了党,跑到延安去了。现在呢,她在教书,人挺好的。
彭德怀一听这话,立马看向陈赓,有点不高兴地说:“我是说她打球打得好,你干嘛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陈赓没往心里去,直接跟彭德怀说,他打算给彭德怀牵个线,介绍个人。彭德怀一听,眉头就皱起来了,他觉得浦安修是个留过洋的,而自己是个大老粗,没读过多少书,俩人不搭。陈赓一听就乐了:“这不就是土洋搭配嘛!”
之后,多亏了陈赓的周到筹划,浦安修和彭德怀有了很多次碰面的机会,两人慢慢熟悉起来。最后,他们决定走到一起,成为夫妻。说实在的,陈赓就是促成彭德怀和浦安修这段姻缘的大功臣。
1939年的时候,彭德怀大将军,他是八路军的副总头头,他走到了南乐县。那时候,南乐是八路军386旅的大本营,而386旅的旅长呢,就是陈赓。
彭德怀到了,陈赓乐坏了。一看彭总这是走了不少路才来的,陈赓就琢磨着得好好招待彭德怀吃顿饭。
请人吃饭,原本挺平常一件事儿,但陈赓心里清楚,彭总可不是那种爱搞特殊的人。他特别反感请客吃饭这套,谁要是在他面前摆架子、搞特殊,管你是谁,都得挨一顿狠批。
陈赓琢磨了好久,想给彭总弄点好吃的补补,最后还真让他想到了个主意。
中午吃饭时间到了,彭德怀坐到了餐桌旁。陈赓一摆手,立马有人送上了一盘鱼。这时候,陈赓开口说道:“今年咱们这儿条件不好,没啥好吃的。但这地方有一种鳜鱼,当地人也叫它桂花鱼,我让人下河捉了几条上来,特意请你尝尝这地方的特色。”
彭德怀一听说是战士们自己动手下河捞的,没花一分钱,他就没再多问啥。
吃了一会儿饭,又有战士送来了肉丸子。彭德怀转头问陈赓:“咱们不是说好吃鱼吗?怎么这会又上肉丸子了?”
陈赓赶紧说明情况:“这丸子是用鱼肉弄的,其实也算是吃了鱼。”
彭德怀尝了一口,确实尝出了鱼的味道,于是就没再多说什么。
没过多久,战士们又拎来了一只鸡。这时,彭德怀大声说道:“陈赓,这只鸡难不成还能变成鱼?我差点就被你给糊弄过去了。”
陈赓乐呵呵地说:“瞧,这是只河边的野鸡,就吃些小鱼小虾,还是咱们战士辛苦抓来的。你赶紧尝尝,好好补补,这样身子骨壮了,才能带着我们继续打鬼子嘛。”
彭德怀把碗筷一放,直接说:“现在咱们得减租减息,不是去动那些土豪的时候啦!”说完,他绷着脸就走了。
陈赓见彭总离开了,饭也不吃了,直接招呼大家过来,乐呵呵地讲:“虽说彭总给我提了个醒,但咱们这次的‘成绩'可不小,好歹让他体验了一把咱这儿的地道风味。”
没过多久,彭德怀又一次踏进了386旅的大门。这回,陈赓没给他弄啥特别的待遇,直接让人端上了些萝卜和野菜让他尝尝。
彭德怀溜达了一圈,没找到陈赓的人影,就随便问了个士兵。士兵往后面的小屋一指,说陈赓在那儿呢。
彭德怀心里犯嘀咕,他迈步上前,一把推开门,一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一看之下,陈赓正跟几个人围一块儿啃鸡呢。彭德怀见状,嗓门一亮:“陈赓啊陈赓,你倒好,给我塞萝卜野菜,自己躲这儿享福吃鸡腿,还不带我一个,今儿个这鸡腿我吃定了。”
旁边的人迅速给彭德怀递上了碗和筷子,他夹了口菜尝了尝,突然间明白了什么,笑着责怪起陈赓来:“陈赓啊陈赓,你这家伙,我又掉进你的陷阱里了。”
1955年的时候,彭德怀是军委的副主席,还兼着国防部长,他去找了哈军工的院长陈赓。为啥呢?因为他觉得哈军工里有个干部的军衔给得有点高,不太合适,得往下调一调。
陈赓听了彭德怀的意见后,心里有点犯嘀咕,觉得没必要给那人升级,毕竟按照定衔的规定,人家条件是达标的。
两个人意见不合,那到底谁被授予了军衔呢?说起来,这个人叫彭启超,他是彭德怀的亲侄子。
彭德怀膝下无儿无女,新中国成立后,他把侄子侄女都接到了北京,让他们在这儿接受教育。同时呢,彭德怀对他们管得很严,明确要求他们不许搞任何特殊待遇。
彭启超在1946年那会儿就投身革命了,经历过好多场战斗,身上也留下了伤疤,还为革命立过功劳。到了授衔那会儿,他已经是哈军工里通过调动成为的学员。按照授衔的相关规矩,他本该被授予上尉的军衔。
但彭德怀却觉得自己军衔给高了,提议要降为中尉。这事儿陈赓先一步得知了,他心里不太乐意。因为照授衔的规定来看,彭启超是够格当上尉的,现在突然给他降到中尉,实在有点不公。
彭德怀一再坚持,最后,彭启超得到了中尉的军阶。
彭启超对自己的中尉军衔心里很不痛快。假期一到,他就直奔北京找彭德怀去了,跟彭德怀抱怨说:“这真的太不合理了。我15岁就跑到延安闹革命,当副连长都好几年了,按文件规定,我应该拿上尉军衔才对,结果学院就给我定了个中尉。”
彭德怀等彭启超把心里的苦水倒完,开口说道:“启超啊,我得跟你直说,把你军衔往下降一级,那是我拍板的。”
彭启超一听这话,愣了神,赶紧追问:“伯伯,你这是为啥呀,咱俩可是实打实的叔侄关系呢。”
彭德怀说:“就因为你是我亲侄子,我才得这么办。我心里清楚,你是靠真本事挣来的上尉军衔。可那些不了解你的人咋办?他们肯定会嚼舌根,说你靠的是彭德怀的关系才混上这身军装的。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......”
彭启超心里挺不是滋味地说:“伯父,您坚守规矩,对家里人要求严,这没错。可评军衔对我来说,真的是个挺重要的坎儿,它影响到我以后的成长和前程。您不能因为咱俩是叔侄关系,就让我吃亏啊……”
彭德怀听完之后,好长时间都没说话,接着彭启超就自己走了。
隔天,彭启超正打算坐火车回家,妹妹彭钢突然来了,她说:“是伯父派我过来的,他叫我给你捎了条围巾,说哈尔滨冬天冻得要命。他还亲手给你写了封信呢。”
彭启超拆开信封,只见上面写道:“启超啊,作为彭家的一份子,你得守着彭家的老规矩,那就是啥时候都得清清白白、不贪不占、实话实说。可能老实人会碰壁,但日子久了,你会明白,老实人终归不吃亏。你想想那些为了革命献了命的人,你还会为了肩章上多一颗星少一颗星而纠结吗?那天我冲你发了火,但你得记住,严厉是真心为你好,放纵只会害了你……”
彭启超看着信,眼泪不自觉地滑落,心里顿时明白了大伯彭德怀的一片苦心。
后来,彭启超退休了,他享受的是副师级的福利待遇。
